【分享】宜中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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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篇高中畢業後在重考期間寫的文章,紀錄過去高中時期的日子,所遭遇到的、思考的事情,描寫著學校在非學業上的一些面相,跟各位分享。xd

  一切事情的開端,是源於「一封信」,是怎麼樣的一封信?是一封懵懂無知,而且並未完成的一封信。記得當時我是國二生,正逢曾志朗部長上任之初,在莫名的情況下,學校的段考計分方式改變了,多了個「加權」!我很納悶,為什麼明明不同種類的科目,卻有乘不同倍數的差別?國英數加權特別高,其他科目就比較少,科目豈有貴賤之分?雖然那並不影響我的成績排名,而且我也沒想到會不會是本來就有這個制度,只是我們學校比較晚採用(這是到了高中我才意識到這個可能),一股腦兒地認為是新任教育部長的政策,於是才興起一個念頭:「寫信給教育部長!」我不知道當時網路上有沒有「部長電子信箱」這玩意兒,但我確定那時候我「沒想到」。於是我就開始集思廣益、到處詢問同學的意見,畢竟只有寫個「不該加權」,似乎嫌太少。經過了十多天,匯集到的意見其實並不多,大概就是像髮禁、考試這類的異議,但憑我們這些國中毛頭小子,要寫出像樣的論述,實也不甚容易,加上因為住校,要蒐集、瀏覽相關資料,也是困難重重,當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本身並沒有意識到Internet的力量。所以草稿打到四千多字,就停筆了(草稿還留著,現在回顧起來,謾罵語氣居多,文章流暢性不足,而且知識有限,所幸當時沒有寄出去)。雖然這對高中的發展影響不大,但也算是一個「零到一」的過程。(2005/11/16)

  我在升國三的暑假,因為一些個人因素,於是就由原本的私立學校轉出來到我家學區的公立國中。我是暑期輔導開始就去唸,結果第三天就烙跑了,為什麼呢?那時候我的解釋是「感覺不對」,環境差異太大讓我無法適應,怎樣的差異?老實說在轉學之前我真沒想到同樣是國中竟然差異如此之大,先不論物質上(建築、設備)的差異,光是師資就讓我啞口無言(該說是「很標準」呢,還是「太過死板」,我也不確定哪一個解釋比較好)。若要探討原因,原先就讀的私立學校,是由補習班企業轉投資成為另一所中學,所以在師資上,有大多數都是補教界的老師,而且加上學校本身對於老師的更換率特別高,使得整個師資體系流動甚大,往往一年下來,同一科老師就換了一兩次,雖然說這也有負面的影響,不過在封閉式的校園教育中,也添加了不少多元色彩。而重點是,補教界的老師跟一般學校老師最大的不同點,就是在於教學的方式,一般學校的老師通常比較在乎紮實的教學,他比較不會去在意是否有引起你學習的動機(激發興趣),而相反地,補教界的老師,為了要吸引學生(沒有學生願意聽你的課,就等著回家吃自己),往往在教學的設計上,都會比較注重在引發學生的興趣。這就是我在公立學校的體驗:「無聊」。而且老師本身的素質也是令人質疑的,英文老師發音不標準,這竟然成為我二度轉學的理由!據說師範大學畢業生在師資分配上,名次比較前面的人都是到大都會教書,而越後面名次的人就依序往東部及鄉村地區分配,這或許也是原因之一。而另一方面,在環境上,不知道是因為我轉到的班級的班風如此,還是整個校風都是如此,好幾次中堂下課期間,竟然沒有人離開座位!!挺多是幾個人起來上個廁所,在教室中格外安靜,這讓我非常驚訝(重點是,並沒有因為如此,讓大家的成績特別好),於是二話不說,馬上申請轉學,本來是打算看能不能轉回原本的私立學校(因為對公立學校幻滅了),不過想一想,到時候又被該所私立學校校長用來對學生誇耀:「你們看我們又有學生轉出去以後又後悔,最後還是投入慧燈的懷抱,可見我們學校還是最好的!」(對,是宜蘭的私立慧燈中學)因為先前有這個案例,我可不想丟人現眼。於是我打算到別所公立國中試試。後來我到了市區內規模最大的國中(人口約有兩千五百人左右),整個校園設施還算區內公立國中數一數二,師資和環境也在我上輔導課的過程安心了些(雖然還是有部分不符合期望),於是乎我就繼續讀下去了。在這個轉換的過程中,同時我的功課也開始往下滑,原本充滿信心以引以為傲的成績,在這所公立國中卻永遠只是全年級榜單上前兩百名備取,班上也一直停在第七、第八名爬不上去,當然這還包含了外在因素,至少我整個生活作息都變動了,還有在這開放的環境誘因太多,實在是不適應空間上的變化,不過整體而言還算是順利結束了義務教育。(2005/11/18)

  到了國三畢業,我順利地以中等成績考上區第一志願,由於在宜蘭是二元發展,溪北(蘭陽溪)和溪南各有一個中心(北邊是宜蘭市,南邊是羅東鎮),剛好一個人多、一個密度高;也因為如此,在宜蘭縣就出現兩個第一志願高中(如果要把男女生合起來講的話,就變成三所),造成兩校常常互相較勁,學生間也偶爾發生對立的現象(甚至溪南學生穿制服在溪北出現,還會被大人歧視,反之亦是)。這所宜蘭高中據說曾經是全國十大名校之一(幾十年前的事),培育出許多優秀的政商界名人(現在只記得陳定南和游錫堃),以及叱咋多時的「宜蘭幫」,而老師們也常常感慨過去的風光(還有許多傳奇性的故事,比如像某某老師曾經帶一班「後段班」的學生,結果畢業後只有兩個「沒上國立大學」,而是上私立),卻也不考慮時空的變化,直批現在學生素質已經大大不如以往,遑論能去思考是否需要隨著時空的改變,進而配合問題來做調整、改革(雖然我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改革,但那是必要的,不是嗎?)

  從高一開始,我的成績就一直是班上倒數前幾名的,問題在哪裡?老實說我也不是很確定,從升高一的暑假我就沒有參加所謂的「輔導課」(據說那是銜接課程的重要課堂,不過另一個說法是說其實都是複習國中的而已),因為我認為我有放假的權利,學校一上就是好幾個禮拜,所以我決定不參加(反正學校沒有強制性,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全班只有我一個人沒去上,而且我認識的也都沒有一個例外)。再來是老師的部分,我一向最喜歡的自然科(國中的時候當過理化、數學、生物、健教小老師),結果是兩位退休老師回鍋教學,一個是賞鳥協會的會長(物理老師),只要同學一提起「鳥」,或是老師自己提起,就會開始滔滔不絕地講「鳥的三兩事」,一講就可以用掉整堂課,而且幾乎每堂課都會講!一個學期下來他真正講課的總時數可能不到兩小時(後來有學生透過家長跟學校反應,在末期的時候這位老師就收斂了一點)。另一位老師是教化學的,老實說我真的聽不懂他上的內容,加上他常常對發問的同學作出一些很好笑的教訓方式,也令我不敢領教。再來是英文老師,也是回鍋的退休老師,他的發音比先前國中在第一次轉學遇到的英文老師還糟,更令我啞口無言(有時我甚至懷疑,他教的真的是英文嗎?)而地球科學,則是一個脾氣歇斯底里的中年女老師(據說是因為懷孕的因素,情緒不穩定),曾經因為同學上課不專心氣到罷課(是老師罷課,不是學生罷課)。另一方面,我高中時期沒有參加任何補習班,這或許也是我一蹶不振的因素之一吧。果然學期結束後,英、化被死當,另外還附贈了數學(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數學已經沒興趣),而物理卻全班ALL-PASS,可能是老師良心不安吧。有人曾經跟我說:「阿~你這些都是藉口啦!自己不努力還怪老師、怪沒有補習。」或許真是如此吧,也或許是高中的課程已經不是我所可以應付得了的(我對這些科目已經遇到了瓶頸,或者也可以說是「極限」,自然而然就成為被淘汰者)。甚至到了後期我開始迷惘:「為什麼我非得讀這些?這些真的必要嗎?」

  上了高二開始分組,被分到後段班,當時選組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明確的目標,也不清楚自己的興趣在哪裡,所以我就選了比較廣泛的類組→三類自然組(我到高三下才確定自己的興趣是社會學科,但經過許多考量後,並沒有因此轉組)。因為被分到後段班,整個班級的風氣真的有差,長時間的沉淪也就習慣了、麻木了,甚至連「有讀書,就會進步」的信心都沒了,也就這樣混到高三,而且畢業典禮時連畢業證書都沒拿到,在暑假重修了英文才順利畢業(在高三時教育部恢復了二一制,我也差點被留級。這個部分我覺得很莫名其妙,有無二一制足以影響學生三年的學習安排,然而教育部恢復此制度竟然直接使用在所有年級,這顯然是一種屠殺行為)。

  以上是我在高中時期的課業學習過程,話說「有失,必有所得」,我的確有因此學到很多不同的東西,「但這樣的代價,在別人的眼中,始終覺得似乎太高了些」我心裡麼想著(2005/11/19)。在高一時期,我開始接觸到新思想的衝擊,首先發難的是一位國文老師,他是建國黨黨員,是一位台獨主義份子,但也是一位積極的文化推動者(他推動過許多文化建設方案,我也曾經參與過一次「蔣渭水紀念館」的創建座談會,話說泛綠的人通常很排斥蔣渭水,但這個委員會大多數的成員都綠到不行,這是後話),教育界一向認為學校不應該涉入政治色彩,特別是老師更不應該對學生提及政治的思想,我對這個觀點,不甚同意(至少我的經驗告訴我,在這死板的教育環境之下,那將會失去一個機會,雖然它偶爾也會產生不良的影響,但差別僅是在於接受者,看見的是泥濘,還是充滿生機的沼澤),然而許多研究公共參與的學者們,也都抱持著政黨可以進入校園的態度(甚至是組織政治社團),但條件是不能濫用政黨或學校資源來執行政治性宣傳或是助選。這位老師曾經說過,他提供給我們新的思考方向,希望同學可以對平常習以為常的事物(包含課本所教的內容),抱持著懷疑的態度,養成獨立思考的習慣,他也歡迎任何同學對他的思想提出任何質疑(記得有一次他提出「許由、務光」這兩個人是不存在的,理由是「在追求完美人生」的過程中,如果一有機會可以達成「極致」的人生,沒有人可以不受誘惑而拒絕,他就讓同學去思考,看能不能推翻他的理論,於是我就寫了一篇「許由、務光存在論」,順利地推翻了他的觀點,這是二年級的事),我對這位老師的言論感到很新鮮,於是乎在有限的知識與思考下,我成為了標準的「台獨份子」。喜歡到處問別人:「你支持統一還是獨立?」自以為辯倒對方,就是在做「造化眾生、救苦救難」的為善事業。這是我最開始接觸的政治。

  上了高二,因為分班的關係,老師有所變更(不過國文依舊是這位老師),於是我接觸了第二個啟蒙老師,她是教歷史的,很有趣的是,她的立場比較偏藍,剛開始接觸時,實在很不是滋味。記得她說過一句話:「教歷史的老師最有資格評論政治!」也因如此,她找到了在課堂中論述政治的最佳藉口。這位老師的思考領域很多元,喜歡談論政治,但也常常插入對教育、社會的觀點,特別是提出一些「我們與別人」的「差異性」(可能是國內與國外,或者是我們學校跟別的學校的差異),來激起我們的「注視」(不然大家都以為全世界都一樣,我們只能當乖寶寶,屈就於現實)。也因為這位老師的關係,我才會有後續一連串的「個人行動」。記得學期之初,老師特別拿了一篇龍應台在中國時報刊的文章(還蠻多的,一比一整整B4印兩面),內容大致上是在批評民進黨政府、以及「去中國化」的思考,並用濃厚的感情文字來論述,她要求我們寫心得。基於當時個人極端的立場,對這篇文章感到些許憤怒,於是就大辣辣的用情緒的字眼,批評這篇文章當作心得(心得,不就是心中的感受嗎?)而沒有深刻去體驗(2005/11/20)文章所要帶給人的啟示(就算文章再怎麼有立場,它一樣帶給反對者一個「反思的空間」)。

  當然,在這期間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明明這麼淺顯易懂的價值觀(指台獨思維),卻總是會有反台獨、擁統一的人呢?這讓我百思不解,於是我開始在網路上經營奇摩家族(一種類似論壇的空間),提供一個平台,以溝通雙方支持者的觀點(那時候我還是有著「兩邊站」的思維);而我也常常到書店晃,買了很多政治類的書籍,特別是立場明顯,而且正在政壇上呼風喚雨的作者,更是特別注意,當然也看了不少不同政論家執筆的書籍。另一方面,我開始注意到學校的問題,一來課業不得志,二來閒閒沒事做,於是乎我就抱持著「總是需要為自己做點什麼吧」的心態,開始引導自己去研究一下自己的校園,當然這還有其他的推力,包含國文老師退休前(高二下結束後退休)的幾番話(或許也可以說是「爆料」):「其實學校有很多內幕大家都不曉得,教師們互相的鬥爭、甚至是政治的利益勾結,我本來是不太願意多說,不過大家都已經高二了,我現在也要退休了,只是希望大家對未來面對的世界要有心理準備,不管你們以後做什麼行業,或是遭遇到什麼樣的處境,永遠要記住一句話:『維持社會正義!』所有的事情,特別是事不能兩全之時,絕對不要忘記老師跟你們說的這句話。」這番話讓我印象深刻,也讓我下定決心,在我有生之年,盡自己的一份心力貢獻於社會。而事情總是會有個引爆點,(2005/11/21)前置事件的開始,是一位以前高一的同學爆料(爸爸是家長會長,同時也是一位律師,也似乎跟足委會有些關係),學校的學務主任(足委會的核心人物之一),透過他爸爸申請了五百萬來養學校的足球隊,雖然這沒什麼大不了,而且我也不清楚之間的制度,只是單純幼稚的心理在作祟(自以為L),總覺得亂不舒服,因為我不知道以我們學校這樣訓練足球隊的方式,真的需要花到這麼多錢?或是要搞長期投資?那也不用一次拿這麼多吧?當然這部分我無力去干涉,而且就算真的有什麼不軌的行為,那我朋友也可能會受到牽連。另外零星的事情,像是老師徵選制度的問題,有老師透露學校的評鑑都有許多勾結的行為,他們都不是真正去考量為學生選擇優秀的老師,而是參雜著其他因素(這就不多說);先前學校還發生過學弟妹晚上在教室(學校晚上有開放學生讀書),一男一女關燈在「綁鞋帶」(另外一個解釋就是:吹喇叭),結果被跟我同屆的同學發現,到處流傳。等到當事人(女主角)也聽到這個傳言,回去跟家長說了之後,她爸爸就找上學校(順帶一提,她父親是補教界知名的高中國文老師,曾經上過壹週刊,年入八千萬的傳奇人物),要求學校懲罰亂造謠言的學生。於是校方就先斷定:「這是謠言!(不實的)」然後派教官到某某班級(被查出來謠言的源頭),一進去就大叫:「就是有你們這樣的班級!」(這個班一向被學校認定為「年級裡最亂的」)這時候正好是段考剛結束回家的時刻,他又繼續罵:「如果宜中沒有你們班就天下太平了!」於是他要求全班留下來,並詢問:「到底是誰亂傳謠言?!不承認的話全班都別想下課!」當時大約只有四、五個人看到而已,於是我一個該班的朋友一陣惱怒(當然我這個朋友跟此事件無關),就跟教官說:「你怎麼知道那是『謠言』而不是真有其事?」教官就說:「哦,看來你也有關係,來,你幾號?」「下次等著到學務處報到!」…,最後落幕的方式,是目擊者被記小過處分,並寫悔過書,學校也將此事件視為「謠言」,而不是真正去調查此事的真偽,如果是真的呢?「家醜外揚」的罪名,跟「中等教育校園的最大禁忌,而且又未成年」哪個比較嚴重?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在別的學校也流傳開來,我事後在給校長的信中提到:「這件事情原本在他校的眼中只是個謠言,信者信之,不信者即不信之;但因為學校這番舉動,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是這個『趣聞』,而是整個學校為了顧全面子、犧牲真相而鬧成的『醜聞』!」這整個事件剛好發生在「溜鳥俠」事件不久以後,真令人質疑,學校是在教導「追求真理」,還是在提倡「顧面子」的傳統價值觀?(2005/11/23)

  另外還有社團問題,學校一向將管樂社視為優良的傳統(跟足球並列),而它也是由同一位學務主任所領隊的。以往管樂社所辦的活動都很盛大,常常動不動就聯合三四間學校一起演奏。通常管樂都是在週末禮拜五或假日演出,每一場幾乎都大爆滿,我們是男校(雖然有一點女生),管樂聯合演出場地都是在我們學校居多,而聯合的學校不外乎就是縣內另一間女校以及一間商學校(這間商學校男女比例接近4:6),所以觀眾群大約有三分之二都來自於本校(音樂館大概有六百多個位子)。直到某次我跟國樂社的同學聊天,他給我一張國樂演出的入場卷,我看了看,問他說:「怎麼排在禮拜四?不是應該是週末嗎?」他說:「我們演出幾乎都在禮拜三或禮拜四。」這下我才知道,原來管樂都可以在週末演出,而國樂卻只能排在禮拜三、四,星期一到星期四大家都忙著補習、準備隔天考試,更何況隔天又要上課,哪來的時間去看國樂演出?這很顯然有偏袒管樂的意思。我禮拜四特別去看了一下國樂的表演,觀眾席零零落落,總人數可能不到五十人,真令我為國樂社感到惋惜,水準這麼高的國樂社(裡頭的成員有些我認識,以前在國中的時候還得過全國絲竹樂團體冠軍),相較於人數眾多、素質參差不齊的管樂,竟然有這樣的差別?雖然說管樂與國樂性質不同,不能互相比較,但它應該是平等的地位,不是嗎?另外還有學校在班級點名單上多了一個畫記選項:「管樂」(比如像遲到就畫圓圈、曠課就畫叉叉…)。我覺得很納悶,我知道這是為管樂練習或表演的同學所設計減少行政麻煩的用途,但是為什麼只有「管樂」有呢??其它社團怎麼沒有??「練習」遠比「表演」還來得多吧?那此一設計應該是使用在練習的時候居多,而所有社團練習時間通常是在中午的時候,為什麼只有管樂享有特權?為什麼不是用「社團」來作為畫記的選項?

  以上只是在我行動初期所經歷的幾個事件,但有多少人在意呢?連學校的自治會都不動聲色,何況是平常顧自己都來不及的忙碌高中生呢?我一向對自治會很反感,不是因為他們做不好,而是他們沒有讓理想超越現實的壓力而實踐出來,敢說不敢做,往往上面一句話,他們就如命是從,每次一有重大提議,被上面駁回,他們也乖乖就範,都說學校不同意,他們也只好認命,真不知他們是「學生自治會」,還是「有人氣的班會紀錄簿」?或許你會說:「只不過是社團上的小利益,以及一些內幕和學校的醜聞,怎麼怪到自治會頭上去呢?他們又不是全部都知道阿。」我承認就以這些事件而言,自治會並不一定會知道,但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做出多大的行動,因為他們認為:「那些並不是他們的職責,而學校的校譽,又干他何事?」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跟一位學校的自治會成員用即時通談話(我跟他以前就認識了,算是不錯的朋友),我跟他問一些關於自治會內部運作情形,而我也跟他討論一些我的看法,他卻給我這樣的回覆:

(2003/11/9 上午 00:15:11):與其去在意這個,不如多讀點書吧

(2003/11/9 上午 00:15:19):你抗議能改變些什麼?

(2003/11/9 上午 00:15:26):課都上完了,你抗了議就不用考學測?

(2003/11/9 上午 00:15:37):我只想告訴你多讀書,少想別的了

(2003/11/9 上午 00:15:50):你慢慢去搞吧

(2003/11/9 上午 00:16:05):這時候對你而言重要的是什麼?你慢慢去想

(這番話太經典了,已經引用過不下5、6次)

  而且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學生也不把他們當作是一個「問題解決的管道」,因為學校已經把他們塑造成為「學生事務會」,只是學校把一些他們本來在做的事,下放一些給他們而已(校慶、運動會、社團、班際比賽…),充其量只是學校的免費義工,外加班會紀錄簿。之前我寫過一篇關於學生自治會的小論文,主要是在分析學校學生自治會的權力與職責,學生自治會的(2005/11/27)成立,從民國初年即已產生,到了民國三十八年戒嚴令,因為禁止集會、結社,自治會開始形同泡沫組織;民國六十一年,更是宣布廢止「學生自治會規則」,直到民國八十三年大學法設立後,才又開始發展,進而後來也提倡高中職組織這樣的團體,但是卻沒有真正立法,而是全憑學校本身的意願(只是鼓勵性質,這點我跟教育部反應過,但他們似乎並不想改變這種狀況),也因此學校可以自己決定讓學生自治會擁有什麼樣的權力、什麼樣的決策過程,甚至是會長的產生方式,都令人感到有可議之處。自治會的角色是什麼?嚴格說起來就像是政府(學校)對NGO(學生自治會)這樣的關係,而它之所以會出現,也是基於「捍衛學生權利」的訴求。

西德大學的學生自治會,是分成三個部分,學生總會(Allgemeine Studentenversammlung)、學生議會(StudentenParlament)、全校學生委員會(Allgemeiner Studentenausschuss,ASTA),在這些機關之中,「學生總會」為學生自治團體的最高機關,其決議有拘束其他機關的效力;至於「學生議會」,則具有「立法」功能,可以決定章程及預算案,選舉「全校學生委員會」的成員,並議決其他學生自治團體之基本方針。在未設置「學生議會」的大學中,「學生議會」的這些權限便歸屬於「學生總會」,不過,學生自治團體中佔有最重要位地位的機關,仍是「全校學生委員會」,它有權對大學或社會主張代表學生自治團體的權力和利益。此外,學生自治團體有時尚有「學生法庭」(Studentengericht)之設置,用以解決學生間的紛爭。亦有「法規委員會」職司有關章程、規則之解釋。除此之外,各學院之中亦有學生自治團體的分會,可以透過選舉代表的方式,參與各院有關學生事務,以代表各學院學生之利益。在美國的學生會,大多是由自發性設立,但也有些州採取立法的方式,讓學生自治會擁有法律上的基礎,而他們認為學生參與大學事務之權利,只要在不妨礙大學教師們的學術自由原則之範圍內,皆可實行之。而在日本方面,也有各種學生參與大學自治行政的制度,型態大概可以分為以下幾種:「與大學管理機關之交涉或集體談判」、「組成協議會作為大學營運組織」、「對於學長即部局長的選擇以投票方式來參與(包括信任投票或否決投票)」、「對大學管理機關之決定行使否決權」、「列席教授會作為觀察員」、「以徵詢意見或公聽會之方式,聽取學生之意見」等等。<學生自治的理念與現況,南健中>

  根據南健中的觀察,他認為台灣學校自治會應該要具有以下責任:

1.協調處理學生及社團公共事務。

2.反應學生意見,爭取學生福利,進而保障學生權益。

3.參與校務,以達成「校園共同體治校」的目標。

4.對外參與各項活動,促進交流,對內舉辦各項課外活動及辦理各種服務同學

的工作。(2005/12/3)

  就個人觀察自己的學校,以及與其他縣市的學生交流之後,發現大多數的高中自治會,只能做到討論社團在重大慶典中的事務,以及辦理校際交流與班際間的課外活動而已,而後者更只是循著學校以及前任自治會所辦理的基本活動(班際籃球比賽、班際拔河…,而校際之間又只限於學校已經拉好關係的少數特殊社團,而非全校性的活動),幾乎從沒看過有人突破這樣的格局,只有少數特殊案例會出現些許波動,而且並不是所有的學校都有那樣的條件可以發生。

引用:台中一中 熱音狂人夢(2005-09-11 01:11 AM)

教育部之前就已經開放給各級學校自行規定髮禁了,如果真的是規定太苛刻可以請同學甚至家長連署請願學校,相信這樣應該能達到目的,而不是駝鳥式的只會邊遵守舊時代的嚴苛髮禁邊抱怨,卻沒有人出來嘗試改變現狀,或著是無法和大多數的家長達成共識而失敗(這點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自己父母都說服不了如何說服學校?)像我的高中就是由學生會多次和校方開會協商,最後達成髮尾可不碰到衣領之改變,一中髮禁本來就很鬆, 加上這條後除了不燙不染等於沒有髮禁,從斜推到衣領˙˙˙這都是我們學校學生會努力的成果。(http://www.student.tw/db/showthread.php?s=&threadid=45837&perpage=20&pagenumber=3)

(台灣深藍學生聯合論壇 > *文學、學術、人文研究區* >*人文科學討論區* >人文討論區 >【討論】髮禁制度之存在價值)

  這是一段反對「教育部解除髮禁」的文摘,先不論其討論反對解除髮禁的立論點(他本身是希望由學生自己爭取),可以見到的是,有學校的學生會還是有能力可以做到與學校「談判」的條件,而且重點是,有人肯去做!而不是打從一開始就認定:「那不可能辦到的啦!」、「那跟我無關~」、「想也知道,那很麻煩~」這樣的心態!(2005/12/5)

  在高二的學期末,我在網路上創立了另一個性質的家族(跟之前提過的相同),是專門討論本校內部問題的論壇(現已解散),在經營的過程中,曾經接受過許多挑戰,離校的學生往往跟在校生觀點有很大的差異,特別是畢業後的學長們思校情節比較強烈,對於討論的問題總是以情感為核心,認為那一份成長的羈絆永遠可以蓋過一切問題:要「珍惜」而不是「反抗」。雖然我無法對此作出什麼爭辯,但到目前為止,我依舊無法認同這樣的思考;在同一時間,我接觸了藍鯨(本名黃永宏)先生所創辦的家族,那是一個與我過去接觸過的政治全然不同的家族,裡頭所討論的,不是哪個政治人物做得不好,也不是在吵應該統一還是獨立,而是重新建構一個新的社會,不管是政治體制、法律、經濟、教育、社會、軍事等等,都有一番詳細論述。(2006/1/27)

  我的家族經營得不甚理想,時常一個人大唱獨角戲,倍感無力,除了自己發覺問題,大多數的成員都只是看一看,最多也只是有學弟反應路燈故障,偶爾也可以見到踢館的學生,大罵沒良心、不知滿足,真的令我啞口無言,他們對宜中的熱愛到何種地步我不清楚,然而卻將這份感情強加在所有問題上,一向是我不敢茍同的。但是事情也沒有一直這麼悲觀,至少我透過這個管道收集了不少情報,有助於後來提出建議的方向,也因為跟某幾位學生的討論,讓某些議題有更全面性的觀點,這是無庸置疑的。

  在經營家族期間,除了給校長的信件以外,還有透過書面文章,針對某些問題給相關學校單位建議,比如像是暑期輔導課的風波,據我所知教育部的規範是「正課(也就是不含自習)」不能超過120節(這是我到教育部網站無意間看到的條文,我想全校可能只有我知道吧),學校的暑期輔導通知單上也寫明授課節數為120,但是加上自習課就超過200多節,這是我升三年級的暑期輔導課統計出來的正課節數,實際上有達到126節(當然,我有留課表,加上我本身是學藝股長,我連調課單和上課紀錄都有備份),別類組也有達到更高的節數,我一開始有用紙條放在教學日誌裡頭跟主任詢問這件事(話說日誌她都是親手批閱的),然而她回覆寫道:「因為課程繁多,老師們排課上有問題,希望你能體諒學校的用心。」我朋友跟我說,區區六節課有什麼好計較的?晃眼就過去了嘛。這不是節數的問題,而是學校對學生的「態度」問題(在寫給校長的信件中提到這件事,現在看起來那時候用的語氣還蠻差的)。如果學校希望學生體會他們的用心,那應該對學生做個恰當解釋,至少不應該在通知單上欺騙學生只有120節。於是我在暑期輔導後的幾天假日,直接透過網路跟教育部反映這件事情,但是卻發生了大烏龍,教育部第一封回信是說明學校「自習課」並不加收費用,似乎是教育部誤會我的意思,我的確有提到自習課的加開會造成學生花掉半個暑假都呆在學校裡,希望教育部能在這方面詳加規定,但是主要是在論述正課的超節,於是我重新詮釋我的問題,經過反覆來回四次的信件,我本來以為教育部規定「不准超過120節」是基於捍衛學生放假的權益,後來才發現原來是怕學生「花太多錢」!!然而我們學校在超過的節數都是不計費用,也就是只收120節,所以學校這麼做是許可的!!校長在開學典禮上有提到:「暑假期間有位學生在教育部網站的部長信箱投訴學校的課程事宜,學校開課都是為了同學好,希望大家能體諒學校的用心,還有如果大家對學校有什麼意見,可以透過學校本身的反應機制來建議,不一定要到部長信箱投訴,....」然而我確實體會到,教育部對於學校而言的壓力是如此之大。後來的幾週內,教務主任在正課的課堂中把我直接找去教務處,帶我過去的老師在途中跟我說:「你應該知道主任找你做什麼吧?」「這件事情帶給學校很多老師的困擾..」我沉默點頭,他停頓了一會,微笑著說:「不過你這麼做是對的,至少對學校是一種警惕...」這時剛好到了教務處,這位老師直接帶我到主任的桌旁,然後隨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面對面的約談讓我壓力很大(對,就某方面而言我是個淑辣),主任苦口婆心地說明學校的立場,以及整個事件的決議是由家長會提出的,校長本身也抱持著同意的態度,所以她在這方面沒有多加思索;她也說道,教育部發了四次公文到學校來,教務處的老師在這方面的回覆壓力很大,希望我可以體諒學校的用心(這點她很強調)。我沒有作出反駁,因為我感受到她疲憊的氣息,以及歲月在臉上留下的刻痕,甚至對教育的用心我都體會得到,她是一位認真的教育者,只是或許在觀念上,還有可以改善的空間。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我在事後一兩個月又發現新的問題。我是這麼想的,既然教育部有保障學生「自由參加」暑期輔導的權利,那暑期輔導怎麼可以教新課程?這豈不是等同於半強迫參加(你沒參加就無法學到那些東西,事實上,學期開始以後也是直接銜接輔導課的課程,並沒有重新教過)?我首先跟教育部確認這件事情的合理性,然而教育部回覆是:「您來信所反映有關輔導課自由參加問題乙節,本部已於92年5月1日以台中(一)字第0920062159號函之說明二,函請各主管教育行政機關轉知所屬高級中學,輔導課程應以學生自由參加為限,各校不得在輔導課進行新的課程進度,以免對未參加者造成不公。如學校有違反上開規定,請您逕向 貴校之主管教育行政機關反映,各校之主管教育行政機關,按高級中學法第2條及第5條規定,直轄市公私立高級中學之主管教育行政機關為直轄市政府教育局;國立暨台灣省私立高級中學為本部中部辦公室;縣(市)立高級中學為各縣(市)政府。」我用老方法,在教學日誌附上紙條說明這件事情,但是我沒提到條文的事情,只是就一個學生的觀點來質疑此事的合理性,主任回覆是:「由於課程繁多怕學生上不完,所以利用暑期輔導的課來上,各科老師都有自己的安排,希望你能體諒。」我比較賤,還是用老套,不過這次是透過縣政府教育局,然後在轉函到教育部(因為我看錯了),教育部回覆是:「台端94年3月27日致部長信箱電子郵件及宜蘭縣政府94年3月28日府教課字第0940035821號函轉宜蘭縣縣長電子信箱收悉,有關陳述國立宜蘭高中在寒暑假課業輔導時上新課程案,本部將函請該校確實依國立暨台灣省私立高級中學課業輔導實施要點規定確實檢討改進,並請駐區督學加強重點輔導訪視。謝謝您的來信,祝學業進步。教育部。」此事件到此才告一段落。畢業後,聽說學弟妹的輔導課大量減少,而新課程也都沒再上了,這是後話。(感覺我像在犯罪)

  後來,還有一些零星的事件,像是學校的校內推徵制度,我直接轉用當時寫的兩封信來說明:

(信件一)

  關於三年級的推甄制度,由於先前因為依照班級來填寫造成「成績高的同學」填不到理想的志願,反而讓成績低的同學填走了(因為一個學校科系全校只能填三人),所以校長高興地改成依照「學生成績」來做全三年級填寫排序,並強調為了公平起見,學校不怕麻煩來替同學做這樣的服務。

  這是這幾個月剛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對這個制度的改變有不錯的反應,但很可惜的是,校長與學校,只是一再地重視學生的升學率,完全沒有注意到最基本的重點:「推薦甄選是爲了什麼而設立的?」

  「推薦甄選」之所以會產生,是政府為了要讓「有能力、有才華或是某科較強」的人可以免於學業及聯考成績的壓力,採用較活性的方式讓功課不好的學生也有機會上理想的學校,並且也可緩和「單一性升學主義(完全看智育)」的現象繼續加深,以及符合多元入學的意涵;現在回頭看看學校的這個制度,學校竟然依照「學業總成績」來做推甄填寫排序,完全抹煞了推甄的意涵,反而是重蹈以前的單一升學模式,有何教育改革可言?

  有人說這種人不多,但我週遭的人多的是,舉個最明顯的例子,本班某同學平常學業成績普普,也有某幾科常常被當掉,但是他去年全國奧林匹亞國手選拔競試是全校唯一通過初試的人,資優班沒有一個人通過,全國排名100多名,這樣子的人,主任您認為該怎麼辦?

  我曾經跟我們導師提過這個問題,老師回答則是:「就是因為會有這樣的現象,所以還有申請入學一個機會阿,不然你說該怎麼辦呢?」

  一樣有辦法,先提前一個月填推甄學校,並且鼓勵大家盡量往自己的興趣填寫,但科系本身基本的要求也要通過,然後再由學校加以統整,將超過名額的科系的填選人另外統計出來,再將他們做個別比較,而比較內容不是學業總成績,而是有無該科系相關的科目競賽得名,或者是相關科目的學業成績(是單一或某幾科,不是全部),依照彈性比重來做排序,被淘汰的人重新再選,甚至學校可以參考該科系所重視的學測科目為何(可參考篩選比例)來做排列,若是屬於較模糊的科目(如哲學系),甚至還可以要求學生寫小論文都無妨,這樣才符合推甄的意涵,雖然麻煩許多,但是,教育本來就事件麻煩的事!!這事情是很重要的,雖然我這屆已經來不及了,但希望下一屆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弊端。

(信件二)

教務主任您好:

  很抱歉又再次說一些廢話(字比較多所以用打的),這次是延續關於上次所提「推薦甄選」的一些事情。

  我先重新簡單敘述上次所提的內容:「由於學校採用以『成績』來做選填甄選志願的排序,導致甄選創制意涵(多元入學)完全消失殆盡,希望學校可以改成以先前文中所提的方式進行選填志願的作業。」

  首先我先轉用一個應屆資優班學生在網路論壇中對我質疑的說法來帶入一些觀點:「現在學測考完了,相信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成績了,你所說的那些有特殊才能的人,考的好嗎?就算再多麼有特殊才能,台大、清大、交大、成大至少都要60級分第一階段才能上吧?其他學校這些成績在前面的人也不會填,再怎麼有才能,台灣的制度還是要看成績的,所以推甄從成績好的開始填是沒錯的,我所質疑的是成績高的一定成績好嗎?!資優班後半部,不一定比前段班的前半部差;前段班後半部,不一定比後段班前半部差,所以我覺得應該以模擬考成績來作推甄順位的依據,而不是平時成績!」(順帶一提,這傢伙有用注音文被我改掉了。)

  這句話我把它分成兩個部分來解釋:

  第一個部分,我想應該先釐清一個概念:「教育部所制定的提案,不見得所有學校(大專院校)都會同意它的理念」,也就是說,每個大專院校都會有自己想要的要求,就如他所說,台清交要60幾級分才能上,因為他們比較希望各科能力都很強的學生,而不是單一科很強,這就牽涉到台灣這個國家對於「全能通才」總是看待得比較重,舉個例子對比好了,像在美國,一個企業主在徵選人才,有兩個人來應徵,一個只是經濟學碩士,另一個則是企管加上經濟學碩士,先不論哪間大學碩士班畢業的,猜猜看大多數企業主會選哪一個?答案是第一個,因為他們的價值觀認為,一個人才多向發展,相對於另一個人專精於一個領域,兩者之間,前者所學以及其自身的學問,涉入性一定不比後者來得高,而且領域專注性也不足。反觀台灣,大多數的人一定會比較喜歡「雙學位」、「全能」,所以台清交本身並不認為專精是件優秀的條件。所以他們在甄選制度之下先採趨於全能的要求,然後再以面試或是甄選資料來比較每個人專精的部分,但是這麼做還有一個理由,因為要考台清交的人實在太多了,“避免行政上的麻煩",他們也必須這麼做。但其他的學校可就不一定了,有些學校也是同意「專精」,最基本的理論在於「這個學系需要具備哪些基本能力」,像是「英文」、「數學」等等,就比較不會要求「全部的科目」。若是所有高中都是以他所說「考試成績總分」來排序,或是像這屆我們學校用「學期總成績」,前者的確是滿足了前部分的人的需求,後者也出現了推甄意含上的出入,大家應該要知道,多數後半部的人是最大的犧牲者。

  第二個部分,這位同學後來也質疑:那推甄用我那個方式,不就會喪失掉前半部的權益?答案是不會。因為不要忘記還有後面的「指考」,這就是為何教育部會設計這樣的考試模式,當然這無可否認的確會有點損到一些因人數限制而被擠掉的人(成績大概每科處在中間)的權益,但問題的根源在於,教育當局是希望緩和台灣教育太過於注重「考試」及「智能」,主任您同意這個觀點嗎??

  後來我還遇到有人質疑:那全國只有我們這麼做,我們會不會淪為制度下的犧牲者?他的意思是,別的學校都是用總成績作排序,而我們推上去的人都是用各科系所需專長能力來排,我們會不會處於弱勢(別人全能,我們不是)?這個答案也很簡單:不會,因為選人的是「各大學」,他們要求什麼項目,只要自己擁有該項目的特殊表現及成績,自然而然全能的人並一定是對手(因為教授沒說要看所有的成績),除非他那一科能力也比你強。當然若是像我上面所講有的學校科系要求「全能通才」,通常他們還會再加上「學測總分」的門檻,或是直接要所有科目成績作篩選,這種科系,當然就是那些符合「全能通才」的人所適合推甄的。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也是我這篇文章最主要的重點(這部分都是是現階段問題,改變選填制度可以解決一部分,而還有一部分則須學校來宣導才能達成)。

  一個資優班的朋友跟我聊天,他跟我說他考72級分,他推甄填的是他的「第二志願」(在第一志願名額未滿的前提下),還說申請才要選第一志願,我聽了差點昏倒,意思就是說「推甄只是當備胎」(假如申請沒上就靠推甄),這個問題在哪裡?就在於「推甄是有限名額」,以下還有幾種類似情形:

  我認為資優班許多以前學長姐及同學們,其實很多都是在浪費資源及別人本來可以有的機會。資優班很多人都是填了推甄的志願,結果不是填最想要的,而是填第二或第三志願,最後填上了,卻又不去讀,甚至還等到指考再考高一點登記大學,推甄本身每個學校名額都有限,填上了不去讀那幹麻還填?還有多少人想去填那個志願?這種人打從一開始就應該填最高志願,而不是浪費別人的機會。

  還有另外一種人則是雖然填了自己最高志願,但卻沒上,其實一開始應該要思考全國有多少能力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會跟你競爭,所以若是我身為一個輔導員我會問:「有幾成把握可以填上這個學校?」當然這種人我不是批評,只是提外話希望大家可以衡量自己所擁有的實力,包含自己本身是不是一個「全能」的人,假如是,而且又填了一個其實只要看「某幾科」的大學科系,再加上有一個該科程度跟自己差不多的學生跟你搶甄選位子,在這種情況下基本上應該淘汰全能的人,他應該要把目標放在指考,不然就是換個需要全能的科系,畢竟推甄是設計給某幾科較強的同學的。

  而以我所見資優班前幾屆的學長姐們許多都是填推甄上了不去唸,不然就是一堆「全能」的人,每科都考14、15級分,最後上了又放棄入學去考指考,浪費了多少本來可以填、只有某幾科強的同學的推甄機會?這個用在申請上也是一樣,打從一開始就決定要考指考的人,其實根本完全沒資格去填申請,這是浪費了那個科系的「申請人數」,全國又有一個人的機會被這樣浪費掉了,特別是那些推甄、申請「上了」卻不去唸的人。

  我來說一個最誇張的例子,上一屆的某位學姊,先前就打算要唸國外大學了(國外大學已經寄通知來了),她好像考了73級分的樣子,是一位全能型的考生,結果她有申請學校(我想推甄應該也有),一位跟她同班的學長是說她申請到了台大外文和陽明醫科(學長還說她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上了沒去唸,就算沒上,也是浪費全國一個申請後可以入學的人的機會,假如連推甄她都推的話,那更是罪不可赦!因為她本來就打算唸國外大學!!主任您應該能了解我的意思:推甄與申請機會是不能拿來隨便浪費的!!

  所以我覺得學校有必要解釋這些意含及觀念(不管推甄選填制度有否改變,有改變的話也更應該解釋改變的用意),我認為學校在其他事務也應該秉持著這個原則(我指的是生活規範的瑣事及各種制度),學生能了解各事務的意涵,才不會傻傻的不知道學校為何這麼做,然後就又出現許多原本其實不會有的抱怨。

  在此感謝主任看完這篇文章,謝謝!!

2005/02/24

  在這些過程中,主要還是靠歷史老師給的鼓勵,以及輔導老師的認同(這個部分要感謝小白鹿,呃..雖然這位老師有個很大的問題還沒有給我答覆),畢業的前幾個月,我也跟歷史老師分享這些經歷,談了快三個小時。然而最重要的還是新政主義帶來的信念,不過至今我還在猶豫,我做的這些是否是正確的?這點我還不敢確定。(2006/4/6)

  

  感謝宜中提供這樣的環境,讓我承接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希望各學弟妹也能好好省思,在自己的生活領域中,可以去嘗試接觸的、思考的價值,從中得到啟發,成為一個拓展人生的起點,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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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year later...

宜中及蘭女人已經不是以前的宜中蘭女人了!!早在十幾年前,省聯還蠻難考的時代,「宜中人」

,「蘭女人」在宜蘭及東部來說是多光榮的,就好像讀台大的爸媽對孩子說的光榮,現在的宜中蘭女人已經少了那份光榮了(由於現代東部各學校的分數越來越相近)

提醒各位宜中蘭女花中花女人----大家要好好加油阿!!重振東部學校的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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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weeks later...
  

  這所宜蘭高中據說曾經是全國十大名校之一(幾十年前的事),培育出許多優秀的政商界名人(現在只記得陳定南和游錫堃),以及叱咋多時的「宜蘭幫」,而老師們也常常感慨過去的風光(還有許多傳奇性的故事,比如像某某老師曾經帶一班「後段班」的學生,結果畢業後只有兩個「沒上國立大學」,而是上私立)

聽說最強的時候曾經為全國第七名(民國60年):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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