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bow Time

[june0619 10]

　　寫得膚淺，我知道；以搞笑為主，我承認；沒有文學價值，我明白；漏洞百出，我同意。

　　不過因為是國二第一次寫的作品，所以意義非凡。

　　老實說當時想的真的就只有這樣：天馬行空、輕鬆搞笑。

　　我只是貼貼看，應該不會再傳了，因為動機只是想讓大家評論一下。

───────────────────────────────────────

　　大概是我剛上小學那年，那時我六歲，二妹五歲，小妹剛出世沒多久，我父母就是在那年離婚的，記得在事發約一年前，媽媽才剛懷小妹沒多久，我那腦袋裡不知在想什麼的老爸，就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留下一張超簡短蠢字條離開台灣，內容如下：

親愛的蕾蕾：

我要到新加坡當台語老師，在妳要生前兩個禮拜我就會回來了！我愛妳、愛孩子！

　　即使是如今再回想起來，我還是感到徹底無言。

　　沒錯，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一張字條！從此以後，我只要作出什麼愚蠢的行為，全部都會歸咎到這樣莫名奇妙的爸爸身上。

　　第二年他回來的時候，身旁多了一位眉目清秀，濃濃書生氣息，對我和二妹非常好的叔叔，而且個性比我媽還溫柔，簡直比我媽還有資格當賢妻良母。

　　我知道，當時媽媽對爸爸當年去年率性離開，以及走時說要當台語老師，回來後卻成為橡膠大王的荒唐結果的不滿，但他還是把這事先放到一旁，暫時原諒這欠扁的臭男人，畢竟還是先把小孩生下來重要。

　　沒想到！就真的萬萬想不到！當媽媽好不容易歷經十月懷胎，終於把這第三個小女兒生下後，我們家就發生那件青天霹靂的大事了！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我們和那位叔叔一起在家吃晚餐，大家邊吃邊聊天，媽媽說身材恢復得很快說得自得其樂，爸爸有點心不在焉，咖啡叔叔有一句沒一句得回話，我和妹妹很安靜，因為忙著把飯往嘴裡送，小妹妹在爸媽房裡睡覺。

　　吃到後來，媽媽慢慢不說身材的事了，爸爸表情有點僵硬得看著她，最後突然站起身來，大家都一臉奇怪得看著他，他遲疑了很久之後，結巴得說：

　　「小蕾蕾，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我……」

　　他牽起那位親切叔叔的手，大聲宣佈那句嚇死人不償命的關鍵性告白，而我這輩子絕不會忘記這句話，他激動得說：

　　「我……我愛上可愛的小希希了！」

　　一切是那麼突然，我那時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卻被爸爸的激動吸引了注意力，抬起頭來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他開始說出他們對彼此心中的愛有多不可思議，就像命運一般，並且決定共同爭取他們的愛情，對媽媽和我們只有滿心抱歉……

　　這件事的重要性在哪裡呢？我想關鍵就在於那位＂小希希＂是男人吧！這可不是普通嚴重的問題。

　　但當時不到十歲的我哪會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只是以為爸爸媽媽要吵架了而已，因為媽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這是暴風雨的前兆。

　　事到如今，溫文儒雅的小希希也站出來發言了，說：「蕾蕾姊，拜託妳……拜託妳成全我們吧！」他是那麼楚楚可憐，那樣子甚至比女人更女人。「雖然我是第三者，雖然事實太瘋狂，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愛阿慶，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我相信媽媽當時一定是腦中一片空白，因為實在是太震撼了。她看著他們，久久才啞著嗓子說：

　　「不要開玩笑……」

　　「抱歉，這是真的……我愛妳，也愛家人，但我更愛自己的命運……真的對不起。」聽我爸的談吐就知道，其實他還滿文藝的。

在這句話之後，媽媽也瀕臨崩潰邊緣，不，應該說是已經崩潰，甚至是爆炸了！只見媽媽漲紅著臉，然後臉色越變越差，接著……

　　「命運？！你敢說是命運？！」媽媽終於破口大罵：「那我當年十六歲和你在一起，十七歲就生小孩也都是我的命運了？是嗎？是嗎？你說是不是啊？！」

　　在媽媽的一陣獅吼後，飯廳是一片死寂，我和妹妹被嚇得不知所措，睜大雙眼不敢吭聲。

　　爸爸一臉畏懼得看著媽媽，回話極為小聲。「我會負責的，我會負責。」

　　「負責？哈！你要怎麼負責？」媽媽乾笑幾聲。「你不在的那一年，我也慢慢發現我們是相愛容易相處難，可是……你真的要把事情搞的這麼驚天動地嗎？！」

　　「贍養費的部分我不會逃避，還有父親該盡的義務，真的，妳知道我是怎樣的人。」

　　「但看來你卻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媽媽瞪著他，說：「你太小看我了吧，我的工作不愁吃穿，就算一次要養三個女兒也沒問題，你要付什麼贍養費？你只要盡父親該盡的義務，還有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

　　「哼！我問你一個問題……」媽媽不屑得哼了一口氣。「你還記得你去年離開時是什麼日子嗎？你記得吧？」雖然說得冰冷，但她好像還是期待從爸爸口中說出什麼。

　　我那不知死活的爸爸一臉茫然，想了一下子之後，問：「是什麼？產前檢查嗎？」

　　如果媽媽是＂我的野蠻女友＂女主角（我媽外表不會比她差），爸爸當然就是牽牛（我爸個性不會比他遜），老實告訴各位，我覺得那部片子根本就以我爸媽為藍本，編劇不是認識他們就是找徵信社觀察他們很久了。看過＂我的野蠻女友＂的人都知道，女主角下手是百分百狠勁的！

　　媽媽的怨恨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發洩出來，她站起身抓住爸爸的衣領，那吼聲比獅子還吰亮！她大罵：「曹慶文！你他媽的！找死啊！」

　　＂碰＂！一記媲美世界拳王的＂炫風右勾拳＂，勝負已分！媽媽冠軍誕生了！

　　我那雙性戀父親在挨過＂炫風右勾拳＂後，竟然還憑著超乎常人的勇氣跟媽媽說：「咳！咳咳！……小蕾蕾，妳可以打到妳氣消為止，只是別恨我……我們還是能當朋友的，對吧？」

　　那天就是他們離婚的日子，怎樣？夠霹靂吧？事情過沒多久，大概是媽媽生來就放得開吧，她很快就接受事實，還和小希希成了＂姐妹淘＂，對爸爸雖然用了比較久的時間，但最後還是原諒他了。我們在台灣，他們在新加坡，大家一直和睦相處。

　　雖然莫名奇妙，但這就是我童年的一件重大事件，真真實實、歷歷在目，想忘也忘不了。

　　九年後的今天，已經是暑假的最後一天了。

　　我剛起床不久，一下樓就聽到家人在飯廳聊天的聲音，我站在門邊，沒有進去看她們在做什麼，只是聽著。偶爾我會心血來潮，做這種想像自己是間諜的事，然後覺得自己很酷，有人說是我妄想症太嚴重。

　　「怪怪，為什麼尹潔萍臨時改上這間學校？她不是考上蘭女了嗎？」我的二妹，語言天才，尹夏兒，她昨天才從美國回來。突然她聽起來像是吃了大驚得說：「天啊！學費也太貴了吧？！」

　　新學校，沒錯，這就是讓我一整個暑假都悶悶不樂的主因。

　　接著是小妹，尹慕巧，語氣雀躍得說：「媽咪！以後我跟夏兒也會去那邊上課嗎？」

　　「嗯，」我媽媽，＂炫風右勾拳＂的發明者說：「反正都是妳外公那老頑固在囉唆，學費給他負責就對了！」媽媽的口氣盡是不滿，不過她好像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很生氣而已。

　　我站在門邊，靜靜得聽著，越來越鬱悶。我的家人居然誰也沒發現我，是我的隱藏功太強了嗎？還是該說她們神經太大條？

　　重點是，對我而言的天大事情，人生中的一個重要階段，＂上高中＂，居然就因為媽媽認為＂學費免費＂，而擅自幫我決定未來的去向！

　　兩個妹妹也沒有一個幫我說話，灰心，我真是太灰心了！尹慕巧這個低能兒笨小孩就算了，居然連尹夏兒都不幫我一把，怎樣？我平時是對妳很不厚道嗎？！跟媽媽多Ａ零用錢時，我也有跟妳分啊！（我九她一）

　　當我打電話告訴媽媽我上蘭女時，她也沒有很高興，還說＂至少＂考上那裡是應該的，可見她根本不當一回事，不過我還是不敢相信她能換學校換得這麼乾脆。要命，真是要命了！最誇張的是還把我換到一間我根本就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怪學校！

　　「我的媽……真是夠給他一個ＯＭＧ……」經過一番掙扎，我最後拖著沉重的腳步去浴室刷牙洗臉。

　　一想到明天要去的不是我一直以為的蘭陽女中，而是一間活到十五歲才知道的某不知名學校，整個人就ｄｏｗｎ到極點，腦袋也隨之一片昏沉。

　　「那千鞋叫考嗆叫（那間學校好像叫）……叫啥咪？」歪著腦袋拚命想，口中牙膏泡沫差點掉落。

　　「智輝空。」突然就像變魔術一樣，我突然從鏡子裡看到媽媽，她在門口打著大喝欠，慵懶得看著我說：「智輝空學園，校長是尹皇城。」

　　什麼？！剛才還頑強待在我嘴角的泡沫終於掉了！

　　「尹皇城？」我停止刷牙，愣愣得轉過頭去。「他不是……妳沒騙我吧？」我斷斷續續，不可置信得問。

　　「騙妳？哈哈……」媽媽自己看起來也很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是真的，就是妳外公。」

　　我整個傻眼，也不管牙膏泡沫還在口中，我大喊：

　　「那他為什麼要找我去？！」印象中，不管是媽媽的家族或是爸爸的，我根本一點也不熟，只見過幾次面而已。

　　「我哪知道，反正就是照他說的作。」她是聳聳肩，事不關己得走出浴室。

　　莫名其妙被換學校，現在又很霹靂得知道校長是我外公，最離譜的是媽媽竟然還不把它當一回事，事不關己得走出房間，留下我？就留下我一個……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無法釐清一切！不行，我一陣挫敗感，活這麼大我幾乎沒什麼想不通、解決不了的問題，而現在居然讓我感到疑惑難解，怎麼會這樣？！

　　晚上無血無淚的媽媽不顧賴在房裡睡大頭覺的我，不說一聲帶兩個妹妹不知到哪去了。我直到睡醒才知道自己被＂遺棄＂了，沒有晚飯吃，這是多悲慘的一天！

　　我在櫥櫃裡找泡麵來吃，夏兒早上看過的那份文件還在餐桌上，我一面吃一面看那份文件，然後讓自己悲觀的想像力無限奔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是＂莫名其妙＂，從以前就是，我不曾當過一個正常人，我身邊的人也很少有正常人，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這就是＂金包銀＂的人生吧，為什麼別人都過得這麼平順，我就不能？明天就要開學了，我還能怎樣？逃學嗎？搞不好就變成太妹暴走族，從學校飛奔到某個不知名的天涯海角去，永遠不回來了！

　　泡麵剩半碗，但我在眼睛一瞥卻看到泡麵袋上的有效日期……媽啊！已經過期一個月了？！我再衝到櫥櫃檢查其他泡麵和零食，我一包一包檢查，越檢查越……

　　很好，和我作對是吧？！我就他媽的、這麼衰！剛好拿到唯一過期的東西！

　　收拾完這頓不像樣的晚餐後，我在心中唱著＂金包銀＂回到房間。不像話，今天簡直離譜得不像話！

　　回房後也不知發呆了多久，然後才開始整理明天上學要帶的東西，當然，我的＂心不甘情不願＂是一定的，而且是不在話下！

　　暴走族，我一定會變成暴走族，像個白癡般邊飆淚邊飛奔到天涯海角，最後的結局當然是被警察叔叔抓回去，可能會被記錄前科吧，從此人生一片黑暗！

　　不然當個問題學生好了，轟轟烈烈得幹一場，再很＂風光＂得被退學，反正那間學校應該沒有我認識的人，丟臉也沒差，雖然被退學可堪稱是學生生涯的一大汙點，不過只要我不說，絕對不會有別人知道，而且人生就是要好壞都嚐試看看嘛！

　　我有膽幹這些事才有鬼。

　　今天是我第一次禱告，閉著雙眼，我認真祈禱著說：「親愛的神明，不管祢是佛祖、耶穌、觀寺音或阿拉，什麼都好，請祢保佑我的明天能萬事順利，不要再發生令我吐血的事了……還有，再也別讓我吃到過期食物了！」

　　禱告完畢，祢要我說阿門還是阿彌陀佛？

　　經過了一天的折磨，第二天早晨，開學了。我帶著鬱悶的心情起床，不知道昨天的禱告神是否聽見。

　　直到大家都整理好後，我看看牆上的時鐘，已是將近七點。

　　媽媽也注意到時間，說：「時間到了，去幫我拿車鑰匙。」媽媽準備送我們上學，這忙碌的女人下午要飛到國外出差。她轉頭對我說：「潔萍，去拿鑰匙。」

　　我想也不想就回：「不要。」

　　「拿個鑰匙也懶？」她瞪了我一眼。「快去！」

　　「不想上學。」終於，我鼓足萬分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想以後當乞丐嗎？敢不去上學妳就不是我們家的人。」媽媽打鐵般，硬硬得說出這句確確實實的話。

　　她一定不是我親生母親，她一定是繼母！嗚嗚，我好可憐喔（這是小孩子的幼稚把戲，我相信幾乎人人小時候都如此想過）！

　　如果不是家裡的人，那我零用錢要哪裡來？吃哪？住哪？無奈，我只好乖乖照作，可惡！

　　車子在插上我拿來的鑰匙後，就又穩又快得出發了。上路不久後到了慕巧的小學，也是我畢業的學校，小朋友下車後，繼續上路，接著是我剛畢業，夏兒的國中。

　　如果我還是國中生……就算是成天考試的國三生也好，只要我還是國中生就不必孤單得上那間一無所知的學校了，即使是那樣一下就過完的國中生活……還有快樂的及想忘記的回憶……

　　逝去的回憶都會變特別美麗。

　　夏兒也下車了，這下車上勝有點愛睏的媽媽，和心情ｄｏｗｎ到谷底的我。

　　到我的學校還有十五多分鐘，一路上車內只有廣播電台聲，我和媽媽兩人安靜得很。我緊張兮兮得想著那間不知名的學校，腦海裡有一道奇怪的聲音，一直在詛咒著：

　　「老天爺真是太愛我了，去死吧！尹潔萍，去死！去死！」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就要把一個人整到死才甘願，這是我自己的解釋。

　　到底是誰這麼恨我？難道我已經出現幻聽和妄想症了嗎？這下可好，再過不久我要去的就不是學校，而是瘋人院了！

　　「潔萍……」媽媽先打破沉默，說：「妳要體諒我的做法，就接受那間學校吧。人生不可能事事照妳的心意走，現實和理想還是有出入的，但是妳放開心，學著接受事實，這樣還是可以過得順心的。」

　　都是藉口，什麼體諒，大人怎麼可以隨便決定我要上哪間高中？那是我人生的重要新起點啊！我體諒妳，誰來體諒我？我賭氣著，一句話也不回。

　　「每個人都是跌跌撞撞走來的，一個沒有失望、挫折及不如意的人生怎麼能算完整？」

　　沒錯，我知道，但是……這不能和現在的狀況相提並論。我那麼努力考高中是為了什麼？為了只要有錢就能上的私立學校嗎？！

　　到了智輝空位於的山區，車道兩旁都開著可愛的小花，路上還有告示牌，哼，私立學校嘛！蓋得豪華點就了不起嗎?!學費那麼貴，這是應該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我在到智輝空大門前就嚐到自打嘴巴的後果了。眼前的大建築物是高級社區吧？不像學校，只是在外面看就又華麗又大得誇張！

　　「這是什麼？」我愣愣得問：「為什麼這麼大？這是學校嗎？」我橫看豎看都像是超富家子弟的地盤啊！

　　「是啊，妳沒看好文件嗎？學校的照片應該很多呀。」

　　金歹勢，我發現泡麵過期後就把它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是國際學園，全球青少年都會來讀。裡面有初等部、中等部和妳的高等部，學生人數至少有一萬八千多人，算進校職人員就超過兩萬人了。妳怎麼沒看好文件？妳真的知道這是什麼學校嗎？」她不免為我捏了把冷汗得看著我。

　　「妳騙我吧？怎麼可能？！太誇張了！妳覺得我能讀這種學校嗎？！」我瞪大雙眼，盯著那間大得不像話的學校。我膽怯得說：「不要……我不要上這種學校，好奇怪，我不要！」

　　拉著媽媽的手，緊緊握住。她傷腦筋得想掙脫，於是我更加緊力道！

　　「現在回家還來得及，我們去蘭女講一下就好了！拜託，我不想……」這種行為，人們稱之為垂死掙扎。

　　「別作夢了！哪能反悔啊！而且要讓妳上這間學校的也不是我，是妳外公！」我話都沒講完就被媽媽硬生生打斷。

　　「我跟他又不熟！我和他明明好幾年沒見了嘛！」關於外公的無數問號盤旋在我腦海上空，死老頭，你幹麻要害我？！

　　「我……先跟妳說一下學校的事好了，緊張是難免的嘛！」她深呼吸，別過臉，說：「這學校很大吧？我就是這裡畢業的。」

　　我空洞得乾笑。「那又怎樣？」因為是妳的母校，我就必須接受它嗎？

　　「我跟妳講完就要回家了，下午我還要出差。」

　　出差？又要離開了，老實說她一個月能從國外回家一次就要謝天謝地。

　　「其實以前這是座沒人要的廢山。因為日據時期時這座可憐山被砍的光禿禿的，沒花草、沒動物、水斷流，真夠慘的。

　　「後來有個可憐的女孩，像這座山一樣無依無靠，寡婦母親被日本人抓去當……妳知道慰安婦吧？她母親含辱自盡，留下一動別墅和一大筆財產，以及可憐的她。她用那筆可觀大錢買下別墅所在地，就是這座山。

　　「那時山早就毫無價值，她輕而易舉買下來，種回一花一草，這間學園是她的子女所辦，本來只是小學校，沒想到今天居然變國際學園了。

　　「所以世上事事都是有可能的，即使只是萬分之一甚至更為小，命運總是帶給我們不可預料的未來。」

　　為什麼要跟我扯這個？是想盡快擺脫我嗎？

　　我只能很提不勁得回答：「妳在編故事唬我嗎？編得倒不錯。」

　　「拜託！妳也太沒情調了吧！這是真的，妳可以去圖書館找一本＂智輝空回憶錄＂，應該很好借啦，因為那本很冷門。」她說完之後還笑了一聲。

　　「呵呵，是喔……」我暗想：「我才不想看。」那什麼鬼東西啊，妳以為我對那間學校很有興趣啊？！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看妳好歹也要十分鐘才找得到教室吧，進去後正門旁有大地圖，自己去看，如果和我讀的時候一樣。我要走了，今天是欣儀阿姨來接妳回去，下次見。」

　　這麼不痛不癢的道別，妳真的是我媽嗎？或者說妳神經真夠大條？

　　她大力拉著我走向大門，最後我不得不屈服。

　　「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等一下！」我突然叫住她。

　　「什麼？」她回過頭。

　　沒有，其實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想留妳久一點。我隨便想了一個藉口，說：

　　「讓我住校不是更方便嗎？不用再接送。」

　　「這種情形在讓妳住校，豈不是要抗議到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嗎？」

　　「是啊，一定會的。」

　　「我明白……因為妳和我個性很像。」她轉過視線，看著別的地方，總覺得她的第一順位永遠不會是家人。「我要走了，再見！」她邁開腳步，急著要走的樣子。

　　「再見……」無奈，我連僵硬的微笑都擠不出來。

　　媽媽不要走……我多需要妳陪著我。我沒辦法一個人突然接受這陌生，而且和我生活不同得離譜的地方，我不敢走進這裡，陪我吧，我真的很無助……就和小時候懦弱又愛逞強的個性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妳，妳的身影漸行漸遠，留給我的背影越來越多……

　　但車子還是揚長而去，一下就靈活駛出我視線所及的地方，我放空得望著跑車消失的地方……

　　這一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我無奈得走進大門。就算是那次最嚴重的高燒，呼吸也比不過這次的不順……

[紫嫣紅 10]

好好看喔!

一開始就下猛藥了,

害我以為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最後...

...BL大好(被巴飛

[a90932 10]

很好笑~期待後續

覺的雙性戀父親很妙

母親能釋懷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