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冰霜之月 10]

『開始理解什麼叫做被世界遺棄，是因為你的離去。』

這段話，我一直想跟你說。

是夢。我在無人知曉的國度中航行。北緯1556，東經2264。自我欺瞞的方位。或是防衛。

再昏沉的愉悅中，那原本風光明媚，單方面開心的快樂旅程。被一道來自於現實的電能給擊沉。剎那間，美麗的大船變的支離破碎。其餘的乘客只餘下我和一名不在意生死的旅客。

他不在意，我在意。所以我開始不停掙扎，他卻愜意享受海水的激流。

那這樣，我在死海裡不停浮沉直到腐爛，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開始深思這帶給我的一切。

是翻滾到噁心想吐的胃腸？顫動到無法跳動的心房？或是越來越遠的距離？還是漸漸稀少的時間？也許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問題。問題是在海中自我的投影，張牙舞爪的彷彿想將我吞噬，卻只給我見到它短暫猙獰的臉龐。

我想，那就像在九月結束時還不朽的我，永遠不醒一般，天國巍顫的大門總在被摩西的大水淹沒之時敞開。開始舞蹈，開始微笑，即使是假的也一樣。上帝總不能對我的心靈做精密的檢查和絕對的控制吧？

但是人們真正想知道卻總是不知道的是每個人的心靈，不知道很可怕，知道卻更可怕。這是屬於神的領域？或只是眾多自以為的瘋子的暗夜囈語？不懂也不想懂，但卻無法控制好奇。

是吧？關於自己的心？關於他的心？或是，關於你的心？

不停不停的像找到那真實的木版，卻又被謊言的大海給徹底擊垮。

這一切，只是場華麗的騙局。而我只是個散盡家財的愚蠢賭客。豪賭的意義，只是為了了解這場騙局。

『我會試著習慣，這大海的冷漠。』這段話，我現在想說。

那天夜裡回家路上的影子，依舊隨著燈光閃爍。

[冬風 軒 10]

感覺像是半詩半散文